名字,只是个出自她手的代号。
小时候好多事都是她教他,教得漫不经心,什么事都比不上她屋子里的夫侍。
以前的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把她面前的人,从她的皇弟换成夫侍,她态度会不会端正认真一点,会不会对这个人有耐心许多?
但是现在的他起了另一个念头。
如果韶宁知道她抱着的人不是她的夫侍,如果与韶宁同床共枕的人一直都是自己,她会怎么样?
毕竟她不仅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她还是他的启蒙。
她还会这么热烈地爱他吗?
才不会,她只会一脚把他踢下去,把他撵出白玉京,让他滚。
云散雨歇,理智回升。
一种名为“做错事”的情绪爬上惊鹜的脊梁骨,如果古魔神知道,肯定会拿剑劈死自己。
他犯了所有人类最不能容忍的错误,可以说是天地不容。
惊鹜侧过脸,垂眸看向韶宁。
韶宁已经睡过去了,她睡在他臂弯。幸亏有魔瞳,他能清晰地看清她的面容。
前几日手指上的伤早好了,惊鹜伸出指尖描摹她的面容,她居然越长越小。
以前她需要用双手把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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