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接受两个人脱光了衣服,一如初生的婴儿般一丝不挂,紧紧拥住一起的模样。
一吻毕,二十七松开她,落了个吻在她的下颌,没有再往下。
他翻身睡到外侧,亵衣下的身体出了细细的汗,无一不在昭示着他内心的心猿意马。
差一点过火了。
如果理智的临界值再高一点,他的吻就会落到禁忌主的脖颈间,再一路往下,一发不可收拾。
禁忌主听着他压抑的喘气声,她拉拢被褥捂好自己的身子,转身背对着二十七。
她把半张脸捂在被褥里,隐隐约约觉得少了点什么,又对这个缺席的下一步感受到害怕。
胸腔内的心跳声越跳越快,禁忌主闭上眼,数着心跳声睡觉。
直到后来,他们有过真正的夫妻之亲,她才知道那夜的感觉叫做擦枪走火。
生米煮成熟饭的那一天来得不算晚,毕竟两个年轻人火气正旺,犹如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前提是,如果年纪差点和道祖肩并肩的二十七算得上年轻人的话。
彼时的二十七全然不在乎自己那个冤种同事忙得有多焦头烂额,因为太初上神身死,太易上神不得不多做一份工作。
他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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