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已经被韶宁打死了。
现在的应阮强得可怕,堪称阴魂不散。男女大防在他眼中视若无物,问就是药效太强,他压根控制不了自己。
直到韶宁忍无可忍,她把应阮提溜到花容与面前,要对方配出解药时,花容与犯了难。
这个药是新药,她把握不准解药是否有用,给应阮灌了一瓶又一瓶,差点把他本来就稀缺的智商灌为负数。
看着喝药喝到翻白眼也要抱着韶宁说‘好喜欢呜呜呜’的应阮,花容与抽动嘴角,佯装轻松地撵人走,“多可怜啊,要不你发发善心,就收了吧。”
韶宁费力地把傻子应阮拖回了家,她把他丢一边,随后陷入沉思。
装傻充愣的应阮轻咳几声,他怀疑那个女人在报复自己,喝了对方的药喉咙火辣辣的疼。
好像是被加了辣椒水。
见韶宁不说话,他也就乖巧地收起尾巴,靠在她身边,陪韶宁一起发呆。
直到她叹到第三口气时,他疑惑问:“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反正药又不能解,你就不能顺手把我收了凑合过一辈子吗?”
“唉。”对上他清澈的眼睛,韶宁叹出第四口气,“皇室夺嫡少不了腥风血雨,你是怎么夺得妖族皇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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