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吕长老冷哼一声“那件血衣可是从你的屋子搜出来的,除了你,还有谁能进你的屋子?我可听说,搜出血衣的柜子,只有你有钥匙?如果不是你自己放的,能有谁?”
“不不不不,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那衣服怎么会在我的柜子里,长老,我说的千真万确。鹏爷是我男人,我靠他养活,怎么会害他?你可要明察秋毫,莫要冤枉了奴家啊。”海云儿惊慌失措,跪着前行两步。若不是手被人绑着,只怕要抱住吕长老的大腿。
吕长老若是在平日,少不得怜香惜玉,搂着这样的美人,好生安慰一番。可眼下,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人害地差点掉了命,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海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吕长老用拐杖用力一跺地面,门口立马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手里拿着的东西,烙铁跟鞭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海云儿吓的尖叫“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不能,我要见鹏爷,我要见鹏爷。”可惜,两人置若罔闻,拖着海云儿就要上刑。
眼看着那人拿着烙铁,烧的通红,就要烫在自己脸上,海云儿早已吓的失禁。大声喊着,“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平日里娇媚可人的海云儿,哭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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