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下麟儿,他日我去了地下,才有脸面见你的父亲。”
张柔压下翻涌的胃酸恶心,抬眼看一眼方长老。久久,吐出一句“随便吧。”说罢,翻个身,盖上被子不再说话。
她知道,方长老并不是来跟她商量,不过是通知她一声。不管她愿意与否,答案都已经确定。她想逃,可是没有能力逃。
方长老说的没错,张家只剩她这一条血脉,这些人,怎么可能放过她?
方长老不恼她的态度,依旧笑意盈盈,把张柔当作一个耍小性子的女孩。等他离去,张柔才转身,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鲛纱帐,想起自己偷听到的传闻。
她竟然,是被强暴所生。
故事说来狗血下作,她的父亲,又或者,原本该是她爷爷的人,这一辈子,勤恳在女人的肚皮上耕作,可到头来,也只得了她父亲一个儿子。
为了不让自己家绝后,这位张家家主,一直想尽各种办法,意欲生养子嗣,可惜女人弄了很多,儿子再也没生出来。
后来儿子长大,他为了延续血脉,在儿子刚成年的时候,就为他迎娶了妻子,希望早些看到孙子,儿孙满堂。
未料,这儿子是个不省心的,跟人在利州城里胡闹,不知得罪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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