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以为王都被他封闭的严实,可结果呢?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平王怎么想,都觉得他们不可能一夜之间出现。那就只能说明,他们早就潜进王都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平王来不及想,汾王已然开口。
“父皇恕罪,自从父皇因病罢朝,而成就知道您一定是被软禁了。儿臣迫于无奈,这才联系陈琰,让他领兵秘密前来。不敬之罪,还望父皇见谅。”汾王苦口婆心,说的十分无奈。
见他唱作俱佳,所有的人都要以为,这位王爷真是一个孝子了。
皇帝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久病的脸上,是微微的疲倦。他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汾王,淡淡道“皇儿有心了。”
汾王起身,看看平王,劝阻他“三弟,事已至此,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就算你贪污军饷,软禁父皇,可到底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闭嘴,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成日在父皇面前装孝子。当谁不知道,你早就打了主意,想抢皇位。我说呢,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查到我头上来了,老二,这里面,少不了你的推动吧?”
平王气恼,汾王这话听着是劝他放下,可每一句都踩着他的错处不放,这分明是想让皇帝别忘记他做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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