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公子褚柏成,为了能入选平成书院,逼迫学生为他做文章,学生不耻,不愿与他同流合污,便遭来他的记恨!”
“他借着学生上街摆摊贴补家用,竟然让恶霸伍建宾谋杀学生。不想那伍建宾杀错人,当场便栽赃学生,说是我杀的人。县衙捕头到来,明知我是被栽赃陷害,还将学生关押。”
“可怜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抵挡的过。本以为褚县令开堂审案,会还学生一个清白,谁知那褚县令竟然找来贼人,污蔑学生杀人,做了假证。”
“这还不算,褚县令将学生判了死刑,发往利州,学生本以为死定。谁知半路上,却遭遇褚柏成派来的打手,要将学生擒住,藏起来,为他做文章。学生若是不从,就要杀了学生的年迈的母亲。”
说到这里,孔修仪已经泣不成声。他再次跪下,深深磕了几个头“陛下明鉴,学生苦读十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学以致用,能造福一方百姓,才不负这圣人的教诲。岂知....岂知险些因此丢了性命,家破人亡。还请必须为学生做主,还学生一个公道。”
听到这话,有人唏嘘,有人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倒霉。朝堂上的,多事读书人。本朝重文,对于读书人总是多几分优待。朝堂上不乏都是寒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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