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看向章平候。
章平候艰难道“回禀王爷,万先生的确遭遇歹人谋害,庆幸的是,经过名医诊治,先生已经转危为安。只是身体仍然虚弱,正在别院静养。”
梁融阴沉着脸,并不叫章平候起来。继续问“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谋害先生?”
章平候还没张口,梁融又道“本王听说,万先生是在许容县书院讲学的时候,遭遇的不测。”他顿了顿,似笑非笑看一眼周围“许容县的褚县令,今日可在?”
众人凛然,褚县令一家死于非命的事,外面的人不知,他们这些地方官怎么会不知。如今许容形式复杂,已经被封锁。那里的消息,外边一概不知。
见无人应答,梁融冷笑“怎么,本王的宴会,褚县令这么大的架子,竟然不来?”
“殿下恕罪,褚县令他不是不想来,而是.....而是他来不了了。”章平候放低身子,小心翼翼回答。那姿态,任谁见了,都认为他在害怕。
梁融拿着酒杯把玩“哦?怎么来不了了?”
“还望殿下明鉴,褚县令父子一夜之间,被人屠杀了满门。”章平候抬起头,已经是泪流满面“殿下,你可要为褚家做主啊,那贼人血洗县衙,鼓动百姓冲进县衙打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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