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全面掌控,将军若是派人去,可要万分小心才是。”
陈琰站起来,眼里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这就不劳侯爷费心了,我此次前来,是奉王爷之命,来问您要些东西。”
章平候抬眼看他“何物?”
陈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章平候,章平候打开一看,顿时愣住“王爷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侯爷无需多问,还请您及时备好药材,三日后,在下派人来取。”说罢,从窗口消失不见。
章平候看着那张单子,陷入沉思。这么大量的药材,汾王这是想做什么?他有点不悦,陈琰的举动完全不露陷,在他身上,自己看不出一点问题。
原以为陈琰来,会跟他说说承王的事,谁知他一句话都不提,这就不太正常。承王来南海,除了要收南海的权,更是要拔出汾王的根。
可陈琰的态度看,汾王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连刺杀的事,都没提一个字。这是为何?
是汾王胸有成竹,已经有了计划,还是,出了别的事?章平候捏着那张纸,借着微光看了又看,还是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那么汾王凭什么胸有成竹?
正当他还没想明白,陈琰又出现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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