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睡过去,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在没事发生,不然可就大麻烦了。”
没事?纱姑娘哼笑一声,根据她的江湖经验,这分明是让人下了迷药。不然那么巧,大家一起睡着?连猫都没躲过去?
下药的是个高手,能悄无声息做这种事。纱姑娘想了想,要么,是章平候自己动的手,要么,是有外人来过。
能让章平候不敢伸张,却又全身而退的,纱姑娘想到第二日的传言,心里了然,只怕不是汾王本人,也是他的狗腿子。
难怪,章平候忽然动起来,利州城里的流言忽然冒出来。纱姑娘不安的在屋子里走动,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此时的纱姑娘,恨不得抓了章平候来问个清楚,可惜不行。
她焦急难受,一边走,一边问观宇“你也帮我想想,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观宇苦笑,挠头思索。真是要命,他宁愿去偷鸡摸狗。
章平候出发的时候,只中午。
可到了夜里,许容跟利州城里,同时接到噩耗,章平候遇刺,身受重伤。这一下真是震惊了所有人,纱姑娘看着木拙领着大夫下人,疯狂的抬着章平候回屋,远远看去,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
抬人的侍卫,都是一身血污,更别提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