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早就送来了。只是奴才见侯爷身子不适,一直在昏睡,就不忍心打扰了侯爷。”
“你怎么这么糊涂,承王殿下的安危与我相比,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你一收到消息,就该来告诉我。”章平候激动的指责木拙,吓的木拙赶紧跪下磕头。
章平候不理他,只转头对蒋腾道“蒋大人恕罪,都是我这身子不顶事,下官这就跟您去拜见承王殿下。”
蒋腾眼见他要起身,赶紧拦住他。“侯爷不可,此时您怎能下床?王爷命下官前来,是来探望您的,若是让王爷知道,您因为我,伤口再次撕裂,岂不是要狠狠责罚在下?”
“这....”章平候一顿,十分为难道“可王爷找回来,我就应该去拜见一下,大人您这话,不是折煞老夫吗?”
蒋腾闻言,又耐着性子劝解,说承王知道您的忠心,您此时安心养伤,日后报效朝廷,便是对他最大的忠心。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章平候便不再坚持去探访承王。
稍后,蒋腾又关切了一番用药伤势之类的事,便起身告辞,去见纱姑娘。
蒋腾这次来,除了探探虚实,故布疑阵,便是要带走纱姑娘。如今的章平候府已经是铁通一块,承王殿下既然出现,那她也没有什么理由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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