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顿住。双眼陷入一种未知的惊恐中,恍然对木拙道“那边的事,他知道多少?”
木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应该不清楚,他只是帮着处理钱财上的事,跟褚县令有些交接,应该不知道咱们到底用那些钱做什么。”
“可姓褚的知道了!”章平候咬牙,褚县令死的突然,可饶是如此,也提前做了后手,藏下证据。要不是蒋腾来查,他还真不知,褚县令竟然能私藏那么多账册。
既然能藏了账册,那将这件事的机密藏住,又有何不可?
如此一来,廖橙也许就摸出门道来。
原本他知道也没什么,他有把柄在自己手里,妻儿老小也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谅他不敢乱说。可如果被汾王的人抓走?那汾王那条疯狗,只怕立刻就要逼自己现原形。
“你,派人去廖家查看,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为今之计,只有先控制住那帮人再说。
木拙知道情况紧急,立刻出门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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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利州的纱姑娘,摘下纱笠,彻底放松下来。终于能喘口气,不用装模作样。章平候府这些时日,真是郁闷死她。饶是她善于伪装演戏,可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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