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就是先生吧?”除了他,没有别人了。梁融想了很久,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去掉每一个可能,唯有这个答案,最可靠。
何州慨不接话,而是静静跟梁融对视稍许。梁融也看着他,想要从这个人的眼里看出些东西,但,他太平静了,仿佛一面透彻的镜子。你以为起风就能让它产生波澜,却不明白,它是一面镜子,不是平静的湖面。
在亭子外等候的观宇有些气恼,这人实在没礼数,竟然敢平视他家殿下。要不是他家殿下有令,他早就上去收拾这老头了。
观宇伸长耳朵,不时侧头看一眼亭子里的动静,然后继续安静站岗,避免有人靠近这里。
“殿下,可还记得,因何来到南海?”何州慨终于开口,却不是回答梁融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梁融意外的问题。
梁融微微怔了怔,不明所以看他。
“听闻殿下来南海,明面上是为了清查褚县令作恶多端,诬害学子孔修仪的案子。实际上,是起了动南海的心思。殿下,可是想开海禁?”何州慨又落下一子,平静说出梁融来南海的目的。
梁融闻言,淡淡笑一声“先生耳目不少,王都里的事,都清楚。”越是如此,梁融对眼前人的态度,就越戒备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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