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嫡子,他还有四五个儿子,还有整个詹家。
客人大约也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于是站起来拱手告别。“詹老爷既然还有要事处理,那在下就先行告退,等方便之时再来登门拜访。”
詹老爷尴尬笑笑,对门外的管家使个眼色让他送人出去。人一走,詹老爷立刻垮下脸。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你是不是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就这么贸然闯进来!”
“我就是要疯了!”秦夫人双眼含泪,哭了几天,眼泪都快干涸“詹家和,宝德也是你的儿子。如今他死得不明不白,你这当亲爹的居然还有脸,在这里招呼不要紧的外人。”
“我就问你,这事你是查还是不查?”
詹家和很想怒吼一声,那可不是什么,不干紧要的外人。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住,面前这女人,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有时来自秦家。
不看僧面看佛面,该忍的时候,还是得忍。
詹老爷叹息一声,将帕子递过去,为她擦拭眼泪。“阿莲,你着什么急,事情我早已派人去查,最迟今日就会有结果。”
“就像你说的,詹宝德也是我的儿子,还是唯一的嫡子,他死了我能不心痛?”詹老爷温和,耐着性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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