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魏嬷嬷说得那句话,“二爷真是好性,但老奴以为她约莫不用请大夫。”
言下之意,只是躲懒罢了。
滕越静看了她一眼。
邓如蕴也有些尴尬,站起了身来。
房中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似得,他袖边的风不会掠过她指缝,她鼻尖的呼吸也不会蹭到他唇边。室内气氛凝滞地连窗外的戏声都挤不进来。
两人虽然成亲两月,但拢共只见过两面,今次是第三面。
滕越不想刚一回家便与她不快,他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道了句“我回来了”,就去了侧间换衣裳。
他去换衣,虽然不习惯人伺候,但邓如蕴也不好再留在原地,也跟着他走了过去。
滕越一时没开口说话,衣袍上还带着纵马奔驰的沙尘,他将外袍脱了下来,搭在了椅背上。邓如蕴走过去,替他收了起来。
他约莫对她闲散在房中,没去给林老夫人帮衬,多少有点意见,此刻些微沉默。
但这事邓如蕴可跟他解释不了。
滕越见他不说话,他这妻子也不开口,只能自己主动。
他先问近来家中如何,“没有出什么乱子吧?”
邓如蕴摇头,“没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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