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没有权。因为没有钱要低头做人,因为没有权要屈身做事,因为没有依仗,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欺负到头上来。
小小的身躯趴在怀中乖巧得一动不动。
饶是身量比同龄孩子要小,却也四岁了,邓如蕴再不能像从前那般轻巧抱在怀中。
她两条手臂开始发酸,纤细的脊背无法挺直,但却全然舍不得将她放下一息,就这样抱着她在锦缎罗纱的故都人群里中,一直走一直走。
只是前面的路被拥挤的人群挡了起来。
邓如蕴还没看清什么,肩头的小人儿突然直起了身子。
“是姑父!”
姑父....
邓如蕴微怔,越过人群看到了远处坐在高头大马上路过的男人。
喧闹的街头,他骑着一匹黑棕色的骏马,穿着一身暗红色绣团花的锦袍,自大街上打马而过。
围着他的人群哄哄闹闹地站着好些年轻的姑娘,旁边人见状似是有人打趣了他一句什么,他神色略有些尴尬。
但暗红色的锦袍,在明亮的日光下变得发红发亮,他行至街道中央,好似是谁家接亲的新郎。
年轻的姑娘们越聚越多,有人羞怯笑着从邓如蕴身边跑过,皆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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