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总算从大雁身上收了回来,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滕越也只是试试她身上的温度罢了,见她杏眼睁大,越发眸色温和。
“得再换个厚些的披风。”
说完让丫鬟拿了厚披风,亲手给她披在了肩头。
邓如蕴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个人了。可巧就在这时,唐佐过来通传,说有宁夏过来的兵将上门来拜访他。
滕越颔首。
前些日,宁夏同他交好的同僚,托他在把几个得罪了人的兵将,安置到西安府的卫所里,没想这会人就来了。
滕越不能不见,闻声不得不跟身边的某人道,“那蕴娘先陪着外祖母她们,我去趟前院。”
他这话一出,她便道,“将军快些去吧。”
滕越:“....”
就这么快?
男人无言,只好去了。
他一走,邓如蕴出了一气,终于得空仔细思量了一下今日的事。
她专门去问了涓姨,“姨母怎么听到了我受伤的事?”
涓姨方才便察觉三分不对劲,当下拉了她到一旁。
“说来这事也巧,我腿脚不便,又闲的难受就坐在门口吹风,盘算着咱们在西安府的营生。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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