坝上闯入了河上的冰面上,春寒料峭,她踩着几乎碎裂的河冰,才堪堪逃出一劫....
滕越听到这,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沈修道,“自那之后,夫人便甚少出门,涓姨便替她到处采药。却不想从山坡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可是属下却听到有人说,就在涓姨摔下来之前,有猎户见到郑氏的娘家兄弟,曾偷偷上过那片山坡....”
沈修其实还想说,他还查到了一个特别的点。
那便是夫人似乎同家中的老夫人毫无亲缘关系,根本不是什么远房的亲戚。
但他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将军神色怔忪地只看向堂内。
邓耀成夫妻的声音还在响起,刺得滕越耳中发疼。
她仍旧站在旁边,等着他们全都说完再反驳。
滕越只看着她纤薄的背影,忽然明白她为何几日宁肯冒着风险,也要闯一番龙潭虎穴,把这些糟泥里的烂人撕在一起。
以她的脾气,她心里这些年,得是多恨多气。
滕越心口像被人掐了一把,泛起酸麻的痛意。
那痛他从未经过,也难以言喻。
他突然有点后悔方才跟她生气。
好吧,她脾气臭就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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