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回西安了,却收到了沈修的飞鸽传书,说她要被她亲叔叔告上衙门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回了金州的事,更不知道她要被人告上衙门,当晚就离了宁夏,一路快马而来,不想连赶几日路,下了马却听说她独自去了郑氏的私宅。
待他闯进郑氏私宅,一眼看见她叔父,举着木栓就向她面门砸来的时候,心头急缩了一下。
连在关外对付鞑子,他都许久没有这般惊怕急缩的感觉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心绪起伏至此,忍不住就说了她几句....
滕越是后悔,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到底是收不回来了。
滕越没再打扰她,只下了床寻了炭盆点了起来。
她察觉了,“火盆燥热,将军若不习惯,不用点也没什么。”
他确实不习惯在房中点炭,可她不让他抱着,身子这么冷,何时才能把被子暖热?
滕越没说这话,将炭盆又靠近放了放,轻声问她。
“睡不着吗?在想什么?”
她停了一息,“也没什么,快睡着了。”
不肯跟他说。
滕越也不意外。
他还是可以猜的,他回到了床上,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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