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越见那红绳栓得还挺紧,他不知她是怎么拴着绳子睡着的。
分两床被子还不够,镇上桃木件还不够,她还用生栓了她自己。
所以,最后这一道,其实根本就是在防他的,是吗?
心眼子倒还挺多?
滕越好笑得不行,他低下头去,给她解开系在脚腕上的红绳子。
灯火虽暗,但红绳鲜艳,她这样系着自己,红绳映照下来的她白皙的脚腕,有种特殊的观感。
他破费了两下工夫才给她完全解开了来,可回头却看见她眨着眼睛坐在锦被中,似是对他方才的话有些懵,碎发垂在衣领间,而衣领滑在了肩下,露出她被灯火染成暗黄色的小巧的锁骨。
滕越身形顿了一顿。
他向她这么看过来,她这时已经回了神。
“有桃木件我就不怕鬼了,我还是自己睡吧。”
她说着去拉被子,但两人的被子早已纠缠在了一起,邓如蕴这么一拉,只把滕越的被子完全都拉到了她这边。
男人全然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之中。
冷热内外瞬间交替,有什么一路向下,往间出涌动聚集而去。
他只看着她,而她好似也察觉了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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