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嫩芽在热腾腾的水中悠悠旋转着。
邓如蕴耳中响起秀娘昨晚说的话的同时,也反复回响起涓姨方才的言语——
滕越应该就是这样。
他是什么性子,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待人接物一直不都是细心温和又宽厚吗?
这样的人总是会把旁人的需求看在眼里,但凡有他得闲的时候,就顺手帮人把事情都办了。
他待同袍、亲眷、仆从都是这样,更不要说,她在他眼里,到底挂了个妻子的名头。他对旁人都这般,就不要说对自己的妻子了。
他在对她这个“妻子”多加照看,但这同心里有没有她、喜不喜欢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只是秀娘多想了,兴许连她也多想了。
他实在没什么理由喜欢她,而她拿了林老夫人的钱,也一定会把这契约给林老夫人做好的。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么。
药香在小院中起伏流动,邓如蕴深吸了两口她熟悉又安心的药香,再抬头看天上远远的日头,只觉又明亮一些。
她要正经给慈辛堂供药。
之前让秀娘拿了一百两给涓姨,待吃饭的时候邓如蕴便问起,药材采购的如何了。
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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