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何时黑下来的,她也闹不清,晚间吃了什么更是不记得。
直到夜深了洗漱后坐在床边,有人过来站在床边打量她,约莫见她一直呆着,干脆替她把外面的衣裳都解了,帮她把鞋子也脱了。
可外面的衣衫除尽,帮她宽衣的人却又将手落在了她的领口间。
温热的指腹轻擦过她的脖颈,邓如蕴好似醒了一半般,抬眼看了过去。
“发完呆了?”他低声问她,“都在想什么呢?”
“没有。”她下意识回。
滕越捏了捏她耳朵,垂眸看她,“又不同我说。”
她微微侧了脸,但他这一次也不再追问了,直接将她抱进了床帐里面。
他这动作令邓如蕴一下就警惕了起来,果然他甫一进了帐中,就将衣衫褪了干净,他将她包坐在柔软的锦被上,地龙烘得房中温暖中带着些燥热。
而他却不躁,似有恢复了先前的耐心,慢慢地在她身上画下一条条滚烫的线,邓如蕴被烫得要扯了被子裹起来,想说一声今日就不要这般的话,可她这一声还没说出口,他已触及那湿润之处,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在湿地里分花折柳驶入其中。
今次比往次都有着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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