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接下来铺子买药经营的事宜,期待着年前年后能好好赚上一笔。
顺便跟秦掌柜敲定了个好日子,将慈辛堂的旧牌匾换下来,换成崭新的玉蕴堂,这是她早就给自己的药铺起好的名字。
等这些事情弄完她回了滕家,滕越还没下衙,邓如蕴坐在书案旁看账本,突然就想起了一个不妙的事情。
滕越是想让白春甫走的,可她去铺子里转了一圈,白春甫反而稳稳当当地留了下来。
这可怎么交代?
待下晌滕越回了家,邓如蕴就主动去帮他换了衣裳。
男人见妻子主动,不禁目露喜色,刚要问她句什么,忽的想到了一个问题。
“蕴娘不会....没舍得把白六撵走吧?”
邓如蕴:“....”
她干笑了一声,只见滕越脸色瞬间青了。
....
不光是她没让白春甫走,还有白春甫托她给他带了话,道是身份事情,“还请滕将军替我保密一段时间。”
滕越不给他爆得满城皆知就不错了,还给他保密?
但这人狡猾得很,不跟他直说,偏让他的妻子带话。他若是言而无信,岂不会要让蕴娘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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