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周围立着丫鬟和恭维她的贵妇,将这小小的凉亭站的满满当当的。
那上首的华贵妇人乃是秦藩砚山王的侧妃,是砚山王三子镇国将军朱霆广的生母,便也正是杨尤纭的婆母、杨家的姻亲。
砚山王的长子早夭,次子名声败坏,三子朱霆广虽然只是侧妃所出,但往后不是没有袭位的可能。
这会钱侧妃来杨家赴宴,想要跟她搭一搭关系的人自然不少。但想要搭上王府路子的人多,能给钱侧妃切实帮点忙的人却少。
章贞慧同奶娘走到附近,跟六角亭里的人隔着一颗花树,刚听了些话,就听到了侧妃的不耐。
“说来说去,也都是些关中的事,藩王出不了藩地,怎么连外面的事都听不到了。”
一众人都是陕西本地人,若有出门的,也都是三五年前的事了,不当什么稀罕事。
钱侧妃见众人确实说不出什么来了,便倒凉亭里没了风怪闷的,起了身来。
众人也都瞧出了她的意思,不好再一路跟随。
钱侧妃打开了折扇边走边扇,嘟囔着,“杨家请来的这些人还是差了意思,还不如黄家的花宴。”
可她只和杨家是姻亲,当时自家儿子朱霆广发妻早产难产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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