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的,我只是来京述职,月余就走。”
这话说得白春甫抿起嘴来。
看来大长公主殿下,还是不许父亲从福建回北方。
父亲性情柔和,却也忠直敢言,母亲只觉在他这性子在京中做官,是不可能做好的,还要得罪人弄砸关系,干脆将他支去了福建,母亲的母舅势力范围之内,这一去就是多少年。
白春甫朝着自己父亲看过去,恍然竟看到父亲原本乌黑鬓边掺杂了白丝。
他不由道,“您不能再跟殿下说一说,调回北地来吗?山东、直隶、陕西....也都可以啊?”
但他说过去,白驸马轻叹一气,摇了摇头,“殿下多半不同意。”
白春甫无言了,白二老爷好不容易同儿子见了一面,亦不欲提及此事。
只同他笑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宫里交代你的差事办好了?”
“儿子在办了,如今也办了七七八八,只是有事要回来一趟。”
白二老爷以为是陕西时疫的事,“你过去,正好遇到这样的大事,也算是历练一回,往后在行医路上只会更加得心应手。”
他一向看白春甫同旁人皆不一样。
他自己这般情形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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