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定能找到的。”
人他一定会找到,可她还愿不愿意再要他,滕越不知道。
母亲做下这样的事,蕴娘还愿意再多看他一眼吗?
滕越低头沉默,似一块碎掉的冰,孔徽叹气半晌出了门,沈修却又走了进来。
沈修上前,“将军,属下其实离开河南之后,没有立时寻您,还去了一趟金州。”
“金州?”滕越抬起头来。
沈修说是,“属下去了夫人的娘家老宅,寻到了一样东西,或许您想看看。”
滕越登时站了起来。
“难道是....”
“是一篓军中的箭,满满的一篓。”
他自身后,将这篓箭放到了滕越面前。
满满的一篓箭,箭身没有那么长,是普通官兵或者是少年将领会用的哪一种,后来他去宁夏戍边,用的箭更长更利,很久没再见过这种了。
此刻,滕越看着这篓递到他手边的箭,指尖隐隐有些发颤。
她说,这是她喜欢的那个人留下来的箭。
她说她那时痴心的很,每天都跟在那个人身边,慢慢地就捡了整整一篓他的箭,留在家中,放在床边,每天看看就欢喜不已。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