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吧。”
他还允他提剑。
施泽友手下发颤,他知道自己不论再说什么,滕温礼之子都不会放过他。
可他勉力提剑过去,只一个回合,区区一个回合,他手中那剑径直被滕越击飞插入了泥中。
连滕越都不可思议。
“原来娘夙夜难安、惊怕多年的人,就只有这点本事。”
他难以置信地嗤声摇头。
“既如此……”
他话音没有落下,但手中长剑却直直扎进了施泽友肩下的伤处里。
他听着施泽友高声痛呼,只道。
“这一剑为我自己。”
他说完拔了出来,鲜血喷溅,又一箭刺入他腹部。
“这一剑为我娘多年寝食难安。”
施泽友浑身是血,而滕越抬手削下了施泽友耳朵。
“这一剑为我大哥!”
耳落于地,施泽友已痛呼着,瘫跪在了地上。
滕越却缓缓闭起眼睛,提剑割断了他的喉管。
“这一剑....是为我爹。”
黑夜之中,施泽友鲜血喷溅,似鬼魅的黑色毒汁。
血染了他身前的人满身,而滕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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