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意识模糊间，项婉下意识叫了两个人的名字。
她猛然清醒一瞬，随后立刻把被子塞进嘴里。
拉开床头柜，里面只有一把刻刀。
项婉高高扬起手臂，朝着大腿用力刺了下去。
疼！
项婉又清醒了几分。
咬住被子的嘴角微微上翘，那双眼睛散发着犹如地狱恶鬼般的狠戾。
“项婉，你可以的，你能坚持的住，不用靠任何人！什么方木青，什么顾景怀，都见鬼去吧。”
“他们只是因为系统才被吸引，他们根本不爱你，也不可能爱上你，你这种人怎么配得到爱呢。”
“没关系，你本来也不需要任何依靠，他们都觉得你的出生就是错误，那你偏要好好活着，跟他们呼吸同一片空气，恶心死他们。”
项婉不停喘着粗气，泪流满面，她自言自语着努力转移注意力。
脑海里的无数人影都化为泡沫又再一次浮现。
有叁岁时，她帮养母倒洗脚水不小心烫到她时的样子。
养母一脚揣在她的心窝处，疼的她闭过气去。
可养母看不到她的痛苦，更准确的来说是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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