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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经纬握住了滚落到瓷砖地上的塑胶柄,举起了淬寒的刀尖。
震耳的枪响后,是子弹穿破手腕皮肉的闷钝声和剧痛。
黎鹦背对着涌入屋内的警察,冲他露出最后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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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情的认定很清晰了然。
酒吧室内的监控昏暗难辨,但是门口的摄像头仔细地记录下了张经纬以明显强迫的动作把黎鹦拉上车的全过程。
强奸、故意伤害、杀人未遂。
足够他去里面待到老了。
至于他口中所谓的“真相”,不过是在嗑药状态下神志不清、逃脱罪责的谎话,又有几分可信。
黎鹦配合着做完笔录,已经是晚上,周聿安在外面等她。
夜色凉薄,天光昏黑,今晚没有月亮。
一名警员送黎鹦出来,说后续的调查还希望她配合。
她颔首同意,走下台阶,到周聿安身边抬起头:“叔叔。”
“…还好吗,要不要再去医院?”
“不用了。”黎鹦摇摇头,“身上的伤都处理过了,不严重。”
只有几处淤伤和一小块水果刀的划伤,已经在警局简单上过药和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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