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叔叔,你想什么呢?”
黎鹦的声音唤回周聿安的神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走了这么久的神,摇摇头:“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没什么。”
黎鹦的手指轻轻在他的疤上挠了一下:“怎么留下这么明显的疤呀。”
“不喜欢的话就别碰了。”
“没有不喜欢。”黎鹦亲亲密密地抱着他的腰,“好帅哦,叔叔。”
那条伤疤几乎贯穿半个腰腹,他自己偶尔看到都觉得狰狞可怖,完全不能用好看来形容,所以现在只当黎鹦是随口乱说,攥着她的左手拿起来:“你手臂上的伤呢,我看看。”
他是指那条在滑雪场割破的伤。
那件事情早就被当成意外事故处理了,动物园和滑雪场负全责,从来没人往人为的可能性上想。
周聿安也知道,就算查到她头上,她也有一千种方法全身而退。
所以他甚至没生任何气,没有再说她不该做这样的事,只是轻柔地沾了祛疤膏往她小臂上已经愈合的划伤上涂:“不要再做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了。”
药膏涂到手臂上的触感冰凉,黎鹦看着周聿安低头一丝不苟地用棉签给自己涂药,晃了晃搭在他身上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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