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聿安直接被她拉着展开了手指,那片雪花在落到他手掌的一刻化成了水,熨进皮肤,与骨血融为一体。
他有些恍惚,手心被人攥住了,放下后是黎鹦笑着看他的样子:“送给你了,可以许愿哦。”
他很容易因为黎鹦的这些小把戏而心动,嗯一声后握紧手心冰凉的指尖塞进外衣口袋捂暖:“可以留着以后许吗?”
“随便你啊。”
今天明显不是桐江下雪的第一天,街道两旁的行道树上已经积了一层厚重的雪霜,道路的雪前一天刚被清扫过,只有很薄的一层,踩上去刚好够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
黎鹦被他握着手也不捣乱,和周聿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里,漫无目的地闲聊:“叔叔,这是我们看到的初雪哦。”
他们运气不算好,在绥港待了一周也没等到下雪。
不算那次人工降雪、不管这雪是从哪天开始下,单论他们看见的,这就是第一场。
周聿安嗯了一声,更紧地拢住黎鹦的手指:“会冷吗,要打伞吗?”
黎鹦奇怪地嘟哝一句:“下雪打伞?那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啊?”
她早就忘了是谁在七天前说不喜欢太白了晃眼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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