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跪不住了?”
严薇宁微微抬头用上目线看严隧之,小声说道:“这地上太凉了。”
严隧之听后冷笑一声,那张本就藏在黑影之下的脸更显阴鸷:“呵,这才刚过中秋,太子妃就觉得地上凉?想当年太子妃因为一株梅花让本官跪祠堂时,数九寒天呐,本官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足足跪了一整夜,都不曾喊过半句寒凉。”
严薇宁听后心凉了半截如坠冰窟,她记得那次。
严薇宁母亲虽身为长公主,可自从生了严薇宁后便再无所出。严薇宁十五岁那年,父亲从外头带来一个和她年岁相当的男子,说是她兄长,那男子便是严隧之。
因为膝下无子,长公主将此事忍了下来,只是严府中人得了长公主的脸色,对严隧之自是恶言恶语,没什么好脸色。
严隧之在严府无人亲近,他虽万分小心,还是会有行差踏错之时。
那是严隧之进严府的第二月,严府占地宽广错综复杂,他因为迷路错走进一处院落。
那日正好是小雪,院落里开满了落着雪的梅花。疏花团冰雪,严隧之被花迷了眼,鬼使神差伸手摘了枝。
他刚摘下,就听得院门前一声怒喝:“没规矩的野种,谁准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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