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咯吱一声被人带上,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了了严隧之和严薇宁两人。
屏风之隔,严薇宁不安地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严隧之又想出什么了烂法子要折磨她。
她稍稍抬头,正好看见屏风内那个身影停下了笔,严隧之也抬头往她的方向看,两人仿佛隔着屏风对望。
“愣着干嘛,过来。”
严薇宁深呼口气,不得已朝屏风后走去。一屏之隔,那里头的摆设严薇宁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以前父亲的书房。
未出阁前每每严薇宁经过,必会进来和父亲撒娇耍赖,而父亲则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给她许多皇上赐的珍贵物件。
而如今那书桌上的不再是永远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慈父,而是满手忠良血的严隧之。
严隧之坐在书桌前不知批写着什么,他抬眸看眼严薇宁,随后用笔杆敲了敲砚台:“给我研墨。”
严薇宁不情不愿地走到书桌前,她拿起墨条在砚台还没转两圈,就飙出两滴墨滴在了严隧之一尘不染的白衣上。
严隧之停下毫笔,瞥着袖上的墨点道:“怎么,对我有怨。”
严薇宁撇嘴,想到这些天自己的待遇,连凝露那个臭丫头都敢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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