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歪心思,可惜大都督只要一回严府就宿在娘子处,都不拿正眼瞧她,她以为她是谁呀,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那模样怎么能和娘子比,连娘子您个指甲盖都比不上,她就是嫉妒娘子,故意针对咱们。”
“好了,玉儿。”严薇宁不想再听玉儿说自己与严隧之的事,毕竟兄妹相奸总是不光彩,严薇宁打断她道:“没轿咱们就走着去,锦芳阁的料子金贵得很,去晚了就会被其他夫人小姐抢了去。”
听见严薇宁不快地语气玉儿也停了抱怨,恭从道:“是,娘子。”
严府里的雪被下人扫得干净,可一出严府,主仆二两便深一脚浅一脚,等到了锦芳阁,严薇宁只觉绣鞋里都湿透了。
锦芳阁每每到新布料,京城中的贵妇人好似得了鱼食的鲤鱼全出动了,里叁层外叁层挤满了人。
以往锦芳阁都是把款式最漂亮的布料给严薇宁留着,专门供她一人到内阁慢慢选,待她成了太子妃后,更是每个季度都会差人送进东宫。
而如今严薇宁不得已挤在人群中,就为几尺布料,步摇都被挤歪了。
她挑来拣去,最后选中了两匹布拿在手中抱好,刚把布递到玉儿手中准备离开,就被几个下人打扮的小厮人推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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