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念头。
阿尔伯特看不见背对他站立的她的表情,但他能依借对女侯爵的熟悉想象出来:深深地皱着眉,眼睑垂下半遮半掩住一双浅绯眼瞳,雪白素净的面孔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愫。
就像是只因人类展现出善意而发散着困惑和不解的野猫,默不作声地观察靠近的人,沉默地蛰伏着。如果他此刻有什么举动泄露出一丝恶意或敌意,恐怕当即就会被亮出的利爪和尖牙毫不留情地攻击。
但相应的,只要他收敛住气息维持目前的平和,她也会陷在这个状态里持续纠结,不会贸然去打破二人之间微妙维系的平衡。
这简直就像是往肆意妄为的野猫脖颈上套了无形的绳索……阿尔伯特有种将之掌控的感觉。这个认知给他身心都带来了难以言明的愉悦,强烈到几乎使他坚韧的神经都压抑不住因快感而起的战栗。
他几乎是快乐得想要拥抱她了。心脏涨满的感觉奇异又美妙,仿佛被天堂鸟唱出的歌泡过,充满了要飞上天的飘飘然。
“接着……请您抬高手臂。”阿尔伯特压低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意图以浓稠的柔情遮掩住那渐而漫出的兴奋。
女侯爵对细微处的变化总是异常敏感。
她这次迟疑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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