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口,把你插得直哭。
你娇小纤弱的身子被威廉结结实实搂在怀里,随他顶弄的动作颠簸起伏,实在怕被顶飞出去,两手死死抱住他脖子,勉强把头支在他肩上,乱成一团浆糊的小脑袋瓜只知道喊威廉的名字。你哭喘着呜咽着,完全没意识在这种事情喊对方的名字基本等同于撒娇。
如果此刻你的意识还有清醒,双眼也没有哭得盈满水雾,或许你就能看见威廉绯红的瞳孔里满是人对情欲的贪得无厌。
那副可怕阴狠的样子又像是一只发了狂的怪物。
翻涌的红海深处,全都是你。
可你只觉得痛苦和快感的边界都要在你的脑子里模糊了。
你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被蛮力操弄的疼痛更多、还是阴蒂小穴都被反复折腾的快乐更多,只隐约察觉到如果以后威廉对做爱这件事起了浓厚兴趣的话,你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后面你是抽噎着哭着睡过去的,但哪能睡得安稳,意识昏昏沉沉,没多久又生生地被疼痛酸胀各种的糟糕感觉强行唤醒,快乐堆积远远超过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已经成为一种另类的痛苦和负担。
别说猫猫,连兔子被rua狠了都是要咬人的。头昏脑胀的你终于顾不上了维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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