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推开房门,没有点灯,阿尔伯特将怀抱里的少女放在他漆黑颜色的床铺上,是他的床。黑暗里最熟悉的路当然也是回自己房间的路。
目不能视时人的其他感官就会比平常更敏锐。阿尔伯特也躺下时将沉默的少女又继续抱在怀里,她似乎从细微不同的气味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轻易得出了不是她自己房间的判断,虽然没有尝试挣扎反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手指却暗自抓紧了披在身上的浴袍,纤细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要变成坚硬的壳把自己保护起来。
天真得可爱。惹人疼怜。
他翻身,双手支撑在她身上。二人之间的体型差异能让阿尔伯特将她完全覆盖。
他低头想要吻她。她再次躲开了,一双被捆缚的手臂挡在他们中间。阿尔伯特无可奈何,亲爱的白夫人不喜欢亲吻,讨厌亲吻,每次只有在她意识不清或无力反抗时,他才能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厮磨。
浴袍散开,他摆正她的身子与他面对着面,无光的环境里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绪,也就不知道现在是对着他厌恶还是恼怒还是淡漠无情……不过没关系,无论露出什么表情她都很可爱。
猫猫性子高傲,不愿意黏人,但猫猫能逃出人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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