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她可真是个宽和温柔的人。
倘若塞巴斯蒂安·莫兰听见这句话,肯定要大呼小叫他脑子坏掉了。
然而听几句责备本就无关痛痒。透过现象看本质,他为了搪塞社交麻烦而给她造成的麻烦更加棘手,管理官给予的「惩罚」无非是给他更多的工作,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行为。
但阿尔伯特的工作很早的时候就被安排到了基本饱和的程度,再多就会影响工作效率,共事三年,上千个朝夕相处,他或被动或主动都已对她有许多外人不可道也的了解,所以这件事的后果四舍五入就是等于没有惩罚。
多么慷慨、多么仁慈!
他在心里赞叹她的德行,就如同在教堂赞美圣母高洁、在王宫中向女王颔首俯拜,不论真心亦或实意,至少姿态做足,情绪到位,挑不出一丝错处。
阿尔伯特回到办公室准备继续办公,门一推开就看见钱班霓往他负债累累的办公大桌明目张胆地放下一摞文件,他仿佛听见了自己的神经末梢和支撑桌面的木头一齐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
而且仔细看,假设不是他的错觉,他离开前桌面的文件比现在摞起来的高度至少要矮11英寸。
“Mr.M,您回来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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