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道长的床,是我勾引他的!小姐,你惩罚我吧!”
“阴阳交合本就是天道寻常,贫道虽修行数载,却并不避讳男女之事。”贺兰觉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了:“云少爷,这下你能放过贫道了吗。”
云鹤怜接过话茬,做陈词总结: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贺兰觉,珠儿,你们俩的事你们就自己解决吧。其他人也不许再嚼舌根。”
她又望向云之遥,眼神温柔如水:“之遥,我的腿好痛,你能背我回去吗?”
关上门,云鹤怜立即正色敛容。
“珠儿在说谎。”
云之遥欣喜:“主人你看出来了?”
云鹤怜:“贺兰觉的房间设有禁制,我多次想要探视都不得而入,珠儿如何能如入无人之境?
除非…除非他二人早有私情,珠儿得贺兰觉默许才能进入他房间,这样一来,又与她多次暗中窥视的说法自相矛盾。
亦或者,珠儿为了贺兰觉的名誉,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那她的话,水分就大了。“
云之遥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云鹤怜:
“之遥,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入贺兰觉的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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