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差地别。
前一日,陆照渊狂得要死。
先是在机场,他哥咖啡喝多了,多去一次洗手间,他说肾虚得补。
又和管文蓁瞎开完笑:“要是歪果仁跟你告白,你可小心,不是炼铜就是yellowfever。”
他哥扫他一眼,他心虚了,顾左右而言他。
陆照渊其实一向敬重这位二堂哥。
他家长辈大抵德行有亏,要么风流成性,要么狂躁家暴,要么财迷心窍,他谁都不服,唯独服陆呈锦一些。
没想到好家伙,这位哥才是个最变态的。
他挺失望。
但今天,他的想法产生些微妙的变化:管文蓁要是换个对象,胳膊更拐得没边了,不如与陆呈锦内部消化,和和睦睦,大家都是亲戚,友谊地久天长。
这天又有一件巧事,他们去公园,正赶上游戏公司包场搞活动,票早售罄了。
管文蓁和陆照渊快速交换眼神,说:“公园也没什么逛的。”“对,我们在外面转转就很好。”
陆呈锦不以为意:“想进去看看吗?我可以找人试试。”
他知道管文蓁在玩这款游戏,陆照渊估计也玩。
果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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