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什么都没说。
陆呈锦用手指探入她的发根,判断头发干燥程度。
“应该可以了。”
他关掉吹风机,在她后颈轻轻抚摸,啄了啄她的嘴唇。
她被这点温柔打动,原谅他一切的下流行径。
哥哥是变态,她也是,没有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
她像往常一样贴近他铜墙铁壁般的躯体,把脸埋进他的衣服,莫名有点想哭。
“是不是委屈了?”他轻声问,“还疼吗?”
不等她回话,他已经撩起她的浴袍,对着洗手台上的镜面查看她泛红的小屁股。
她回头瞟一眼镜子,立刻烧红耳根,向下拉扯浴袍,羞赧道:“不疼了……”
但浴袍被他卡在腰间。(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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