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目送他坐电梯先上楼去。
管文蓁回到刚才的话题:“你知道,我最开始找他的时候,一直说的是玩玩啊,不用负责啊。那他以什么心态答应我的呢?”
陆照渊嘿然:“他说你不分,他就跟你结婚。”
“你信吗?”
“他要是没跟你上床,我可能会信。”
沉默一会儿,他表情真挚地继续,“不过吧,陆呈锦这人,我听说挺正经的,从来不搞那些乱七八糟。我全家都说他好。”
“我全家也说他好。可是谁家好人和表妹上床?”
管文蓁苦笑,“我很矛盾,我本质上觉得这件事是错的,但我喜欢他,我怀疑自己喜欢上一个人渣。”
“我告白的时候,他周中说不可能,周末就答应我;五月六月说断联就断联,但又在美国准备了我的生活日用;我们去的第一周他说慢慢恋爱,周日让我搬走,周一接回去发生关系。”
“人家说爱情使人盲目,我好像没那么盲目,可能我还是不够爱他,导致我信不过他,我一想到我可能已经在做三,我真的……”
她叹口气:“我和他恋爱,好像每天都在哭。”
陆照渊也长长地叹气:“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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