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了,必须扯把保护伞——陆照渊嬉皮笑脸,先去求陆呈锦,要他陪自己一同回去,在父亲面前帮忙说些好话。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陆书年参加了儿子的鸿门下午茶。
陆呈锦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头一次对着家人忆苦思甜,讲述白人主导的金融职场中,亚男其实步履维艰,想挺过每周110小时的工作强度,不仅需要强大的精神面对压力,还需要健壮的体魄应对睡眠不足和腰肌劳损。不少同僚抽屉中常备精神药物。
“我初中到加拿大寄宿,高中到美国寄宿,一路辛苦过来,在投行依旧觉得辛苦。有同事坚持下去,身体却垮了,年纪大些再回头看,未必认为值得。”
陆书年觉得有道理,他要锻炼儿子,不是折磨儿子。照渊小时候身体不好,七灾八难不断,叁天两头往医院跑,老太太根本舍不得他出国。万一在美国折腾病了,自己上哪里找后悔药吃,又如何向老太太交代,前妻地下有知也要找他索命。
陆照渊在边上思考,二哥的职场体验竟然如此辛苦吗,怎么他觉得还行,若他喜欢,他还能欺负别人呢,难道他比二哥更是个人才?他是不是该坚持下去,说不定两年内能比二哥取得更好的成绩。最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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