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罚你三杯……不对,你这老头嗜酒如命,这反而是奖赏了,得罚你少喝三杯!”
葛老道告罪:“认罚,认罚!今儿戒酒一日!”
两人又不熟,只是知晓彼此罢了。无事不登门,今儿当滴酒不沾,免得误了事情。
“这才对嘛!”丘狐笑着:“葛道友,我说的大喜可不单单是道友收徒,今儿葛道友双喜临门!”
葛老道心底打起十二分注意,面上却一副被勾起馋虫的模样:“哦?丘道友有何喜事与我?快快说来,莫要撩人心肝!”
他只是平日里是不修边幅,洒脱惯了,又不是真不懂逢场作戏。
三百年前假扮前掌门时,什么没经历过?
装正经他可以比所有人都正经的。
丘狐哈哈笑着:“葛道友可知我玄天门断剑山的乌长老?”
葛老道想了想疑问道:“可是那位喜爱游戏凡尘赌坊的乌道友?”玄天门太大,长老太多不是成名之辈,一时间很难想起来。葛老道晓得他还是因为两人爱好相近,一个嗜酒一个嗜赌。
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丘狐笑着:“不错,正是乌师兄,乌师兄门下有一义女乃是金钱龟做妖。生的端庄秀丽、温婉大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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