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澹台？你现在……”
苏华年伸手按在他嘴上，轻轻摇了摇头：“夫君放心，不是夺舍，不是乱了主次，我还是我，只是这次闭关想起一些前世的事情。
况且，澹台泠就是苏华年，苏华年就是澹台泠。就像前世人身的夫君，和现在的夫君。身体截然不同，但都是夫君。转世投胎也还是你！”
她抬头看着苏禾，与他对视着，没有半点儿怯意。
苏禾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恢复哪些记忆了？”
苏华年好笑的看他一眼，轻轻抱了抱龙首：“不用言语试探我，不是恢复……就是记起！从你跨越时间回到太古，在白云宫醒来那一刻，直到你与翠花结束离开。有你的时间，我都有记忆。”
苏禾愕然，张了张嘴忽然有几分不知所措起来。这段儿记忆全有，但这段时间他却是与白音在一起，接触澹台甚少。
“那个……我……”
苏华年再次捂住他的嘴，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想起这段记忆，想打你。但是白音…白灵我允了，她为你付出的，太大了……”
说到这儿，她忽然一笑：“此刻前世今生融合，夫君可曾后悔？”
苏禾知道苏华年在问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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