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好容易才从老龟那儿赖来的!”
“玄黄诸事交给你,咱就不管了!黄陵聚会也归你了,你说啥就是啥,哪怕你说咱是你家小妾,咱归来也认了!”
苏禾眼睛不由一亮,悄悄瞅一眼澹台,将信向她那边挪了挪。
看看,这才叫自觉!
澹台被他拉住的手微微一颤捏了个剑诀,想一剑斩了他。
“看信,看信!”苏禾缩着脑袋道。
两人目光再次落在信纸上:
“不过……小心玄幽,那家伙本是咱家敌人来着。当年我和冰坨子还没证道仙尊,那老不修就亲自对我们出过手,后来要不是有元尊在外,掀了他北疆!”
这信没头没尾,口语至极,到这儿突然间就结束了。
似乎还没写完,突然间就离开一般。
苏禾收起信件,转头看向澹台:“玄幽是谁?”
“北方仙尊!”澹台面无表情,道心如她,仅用了一封信的时间,就适应了苏禾死皮赖脸,拉着她手不放的事情——只要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当这事儿不存在了……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苏禾离开八万年,有七万年白音都在拿苏禾开她玩笑。
玩笑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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