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话题就这样被转移或者说变相给了答案。
许含娇又湿润了眼睛,她松开抓着徐寒洲的手,揪着自己的兔耳朵缩成一团。
她不愿意接受他的答案,难过得都不愿意质问他为什么做出要走的决定。
而徐寒洲第一次主动地抱住了她,即使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眉心却闪过一丝光芒:“我会回来的。”
濒死的他躲藏在灌木中,几只野狗徘徊在他周围,等着他死后大快朵颐。
他的眼睛被自己的血浸过,视线越来越模糊,晕死前,他看见了两个接近他的身影,他进了一个有草药香的怀抱。
再次睁眼,眼前是个垂着两条雪白兔耳朵,好奇打量他的女孩。
他记得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也记得她说:“小哥哥,你眉心的小水滴是你娘给你画的嘛?我也想要一个!”
因为他说他会回来。
许含娇抬眸看他,有些惊喜,眼里水光潋滟,抱着他重重嗯了一声,说:“你一定要回来!”
但是,没等到他离开,许含娇的噩梦成真了。
重伤到濒死的兔妈将储物戒塞进许含娇手里,又将自己的兔皮生生剥下,盖在了两个孩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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