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睁眼,看见的是徐寒洲那只耳珰。
被徐寒洲的手掌抚上的脊背处很暖,温暖又向她的全身传递,她的身体不冷了,手指也有了知觉。
在他怀里什么都忘了,许含娇只觉得耳珰好漂亮,她伸手去拨弄,那耳珰手感冰凉,颤动时发着簌簌冰色的光芒。
“还冷吗?”徐寒洲看向玩起自己耳坠的许含娇,想她是不冷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许含娇听到他的声音,不知怎么心里发甜起来,她蹭了蹭他的肩膀,手指还在拨弄他的耳珰,但她没有回话。
徐寒洲不问了,就让她耍小脾气。
好一会,许含娇有点不舍的收回了手,她对着徐寒洲露出一个极其甜的笑容,紧紧抱住了他。
“洲洲哥哥!娇娇最喜欢你了!”
许含娇是个委屈来得快去得更快的人,她只觉得为自己开门的徐寒洲心里有自己,他们是家人,一辈子的家人。
回应她的是徐寒洲的一句:“怎么鞋也不穿。”
许含娇看向自己恢复白嫩的小脚,这明显是被徐寒洲疗愈过了,她终于知道尴尬了,就抓着两只兔耳朵挡住眼睛。
有些心虚:“额嗯…嗯…娇娇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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