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碎。
他无法改变她的过去,只能用当下和未来一点一点治愈她,温暖她,抚平她的伤口。他明白这种伤害是永恒的,但是哪怕能传递给她一点温暖,无论大的牺牲,他也一定会保护她。
柴粤默默拉住她的手,“球球,有我在呢。”
仇一点点头,突然笑了起来,“记得小时候我爹打我,打我打到街上去了,我就赶紧跑啊跑啊,我的小螃蟹拖孩都跑掉了,还是被他追上,给我来了一计头锤。”
“我爸妈小时候也揍我,用扫把棍子,但是我闪避技能点满!”柴粤配合地笑着。“后来啊,我上了高中,然后跑出去,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两个人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到了B市。
“要不要逛一逛?”
“不逛啦,我们直接去找妈妈。”
“也好,还是看咱妈要紧。”,柴粤半打趣半认真地说,捏了一下仇一的小脸。
“柴粤你又抽什么风!”,仇一笑着打掉他的手,握住他粗壮的小臂,她的皮肤白,在柴粤身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的更白,黑的更黑。
柴粤打了个弯开进市区里,郊区黑乎乎一片的房子,还有一排排破旧的小门市,上面顶着稀稀拉拉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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