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槐一样踢开了面前的凳子,又靠在沙发上发着牢骚,“哎呦喂啊,有些人真是不知好歹,自己家一堆破事儿还得赖上娘家,供你吃供你穿还不知道着家,真是白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哟,自己把野丫头丢娘家什么都不管呐,老太太菩萨心哟,这么小的地儿还给这货腾一地儿,真是可怜了。”
最后一句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恶心的虫子爬在她身上一样,刺耳的话全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姥爷咳嗽了两声,姥姥也别过头无奈地说了一句,“好了丽霞,别说了,吵得慌。”
对于家里唯一男丁的媳妇儿,还给仇家诞下了唯一的孙子,两位老人是敢怒不敢言,处处忍让,对于她对自己女儿的各种不尊重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能自己劝导自己,这儿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能看着外甥女受气并默默劝导她能自己看开点。?
俗话说得好,对子骂父则是无礼,何况她骂的是自己的母亲,仇一愤怒地转身猛地甩门,发出一声巨响在屋里回荡。
“呦呵,还有理了还生上气了。”舅妈白着眼咧嘴笑,似乎在为目的达成而高兴着,两位老人则是当做没听见,默默?看电视。
仇一不是没试过反抗,当她把舅妈对自己的各种“虐待”向妈妈倾诉的时候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